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幻想的痕迹

文 帕尔帕廷

2025年5月22日,我在交大幻协微信群里发了一句:“今天是幻协成立23周年纪念日。”很快就听闻了群友暗地里的评论:“这是如何流传23周年的!”——自然传为笑谈,但是也从某种角度反映,这一年来幻协是越发“抽象”了,以至于时不时有人要在群里开玩笑:“我们的幻协,将会变成什么样子?”

这也并非完全的自嘲。或许我们此前已经搞清楚了幻协“从哪里来”的问题,但是幻协“是什么”,以及“到哪里去”,却仍然有待讨论。

每次关乎幻协生死存亡的学期注册时,在管理界面上都能看到极其简洁的介绍文字:“上海交通大学科幻奇幻协会致力于汇集交大科幻奇幻爱好者,并为其提供交流平台。”我总以为,这就是幻协真正的定义,一个平台。诚然,我们因为共同的爱好聚集在一起,交流与分享喜爱的作品,结交志同道合的朋友,而不是为了宣传科幻和奇幻——至少暂时不是。或者更简单地说,加入幻协就是为了好玩——于我而言,这已经成为了大学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
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组织一些好玩的活动,就是我“竞选”社长的初衷。如果平常在群里脑洞大开的聊天都是那么有趣,那么严肃地讨论科幻发展史确实是无聊了些——起码在我看来是这样的。于是这学年的活动就主打一个“抽象”:

“机械飞升”美其名曰讨论机器人实则致敬了大吃大喝的古老传统;春日雅集和交大人节上奶龙耀武扬威的游行成功引领了潮流;“热带雨林奖”颁奖典礼解构了23年雨果奖以来的一系列奇葩现象;“夏日之门”则可能是至少两年以来唯一的一场读书会……无论如何,我想可以肯定的是,幻协至少看起来相比去年有所进步,这就足够了。

当然在此过程中也遇到了一些困难,除了长久以来学业压力导致的人员缺少以外,也出现了活动组织流程不规范以至于无人参加的情况,还有不知道为什么加入的同学,不参与聊天、活动或工作,甚至经常添乱——这就渐渐引起了我对之前两个问题的思考。

对于科幻圈和奇幻圈(假如也凑得出这么个圈来)的现状我们已然习惯甚至可以说是适应了。虽然常把“我曾经也是很喜欢科幻的”挂在嘴边,但我们对于幻想作品本身的热爱却并未消散。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觉得幻协还不至于一道随之逝去,如果有一天科幻圈和奇幻圈真的都没了的话。不过尽管如此,幻协的处境实际上也没有得到多少改善——倘若以后“招新要靠天吃饭,换届是一朝天子一朝臣,以至于创社废社三起三落”,那也不得不归为一句“现实的引力太沉重了”。

当然,我认为交大幻协不会沦落至此。也可能是我个人的态度比较积极甚至观点过于理想了。毕竟,幻协去年几乎从零开始摸索着做出一本社刊,本以为只是一次初步的尝试,谁能想到在今年4月2日的的第一届全国高校幻协线上峰会中,我们还是为数不多有资格的经验分享者呢?随着科幻世界杂志社组织“幻迷俱乐部”,幻协接触到越来越多的科幻界和奇幻界的大佬,幻协的群聊也比以往更加热闹了一些——相信幻协发展壮大以后,一定会更加好玩。

所以,此前的《银河先锋联盟》正是名副其实的重启开端,而我们希望继续以这种形式去书写幻迷共同的美好回忆;也希望这一本社刊,正如它的标题《太阳系编年史研究所》那样,让我们能够去创作、记录、分享与交大幻协相关的故事,在时光中留下幻想的痕迹。

2025年8月2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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